聞言陸瑾卻嗤笑一聲,“看不出來嗎?”他臉色平靜,說出來的話卻像帶著譏諷:“當然是叫你來操我的。”
江嶼彬大概確實沒有想到陸瑾會說出這種話,他的神情一頓,呼吸都變得有些不自然,素來從沒在嘴上落下風的他沉默了半晌,最后才問道:“你想好了?”
“不然呢,”陸瑾借著江嶼彬的力坐起身,然后對他掀起了上衣,“就像你說的,你覺得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江嶼彬的視線朝他的衣擺下看去,少年光滑緊致的小腹中間,一個鼓包突兀的待在那里,就像一個病變的腫瘤一樣格格不入。
陸瑾原本運動天賦很好,不管打籃球還是長跑跳遠都在比賽上拿過獎,身量修長,渾身都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肌肉,腹部也有條清晰的人魚線,甚至以前有段時間江嶼彬還不如陸瑾個子高,直到江母擔心兒子長個太慢,給他報了幾年的散打班,才慢慢的反超了回來。
然而現在,別說什么運動,陸瑾就連走路都無比艱難。
江嶼彬當然清楚這對陸瑾而言,是一個多么重的打擊,他沒有說話,只是把陸瑾的衣服放了下去,蓋住了那處異樣。
陸瑾卻好似破罐子破摔,看著他的動作自嘲的笑了一聲。
“掩耳盜鈴嗎?”
江嶼彬始終沒有露出任何一絲不悅或者反感的情緒,不管陸瑾說什么,他都安靜的聽著。
陸瑾的氣也在這些天里慢慢轉變成了對那個器官深深地厭惡和疲倦,到現在只想得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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