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太原耿家,原是官宦世家,后來家勢衰落,接連成片的樓房瓦舍都空廢著。時間久了,便傳出許多怪事奇聞來,引得無人敢往。
耿家房主的侄子叫耿去病,性格狂放不羈。這日剛巧路過叔父家的老宅,便起興決定進去查看一番。待他順著曲折的路徑走到主屋外,果然聽見里面有輕微的說話聲。
耿生心中一驚,偷偷戳破窗紙瞇眼往里瞧,只見有一家四口正圍著桌酒菜,邊吃邊聊有說有笑。一對中年夫婦大概四十幾歲的年紀。一個少年約有十八九歲,一個少女十五六歲的樣子。
“誰在外面?”忽的里面那位父親看向窗外,凝神問道。
耿生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也不躲也不跑,倒是大大方方的走進房內,笑著回道:“我是狂生耿去病,是這家主人的侄子。敢問諸位又是何人?”
中年男子先是面露驚訝,之后神色有些羞愧,慌忙起身向耿生作揖,請他入坐,恭敬說道:“我叫義君,姓胡,乃是涂山氏的后裔。”又指著另外三人,分別介紹是愛妻胡氏,兒子孝兒和侄女青鳳。
耿生一向豪爽,不拘小節。見這家人很是超脫,不同凡俗,也不多追究為何住在此處的因由,反倒與幾人傾懷暢談起來。
酒過三巡,耿生笑瞇瞇的主動說:“我祖父曾編纂過一部《涂山外傳》,不知諸位是否愿聽。”
幾人大喜,紛紛請他指教。耿生哈哈大笑,眼神若有似無的撇了眼乖巧坐在一側的少女青鳳,開始侃侃而談,妙語連珠的敘述著涂山女嫁給大禹并幫助他治水的功勞。而在桌下,則用腳偷著去碰了碰少女藏在裙擺之下的玉足。只是奇怪,臉紅縮腳的竟是坐在他身旁的少年。
到了深夜,耿生更是漸醉漸狂,一雙眼睛像是黏在青鳳身上一般,神搖意動,不知掩藏的調戲說:“小生若能得到像青鳳這樣的美人為妻,就是給個王爺來當都不換啊。”
那對中年夫婦互看一眼,微微搖頭。先是婦人急忙挽起青鳳起身,屈膝拜別之后,撩開幃幔走了。再是中年男子自稱酒醉,也回了內室休息。唯留下兒子照顧這位貴客,不算失了禮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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