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還是以往的聲音，衣著也是以往的衣著。

        只是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么。

        “趙總，您的臉……？”

        其實也不該問的，不過既然已經同乘一趟電梯了，不過問好像也不好，也剛好是個拉近與上司關系的機會，在他跟前混個眼熟。

        “哦，沒事，跟別人鬧了個誤會。”

        趙庭旭道，“多謝你關心。”

        “沒事沒事，那我先走了趙總。”

        庭旭笑著點了點頭。

        側頭對著電梯里的反光一照，時隔一夜，他的臉更嚇人了。

        原本腫起來的地方都變得烏青，只要稍微多做表情就會扯痛皮r0U。

        “您這……去過醫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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