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每個月里總有那么幾天臨近結算的日子,晚間小街上喝酒吵鬧的人就漸漸多起來。一堆人急著回家休息,也有另一堆人搞定了手頭工作后迫不及待想去松松筋骨。
話雖如此——
唐錦揉著額頭,叱喝雙腿走得筆直些——至少在回家前不要露出太過頭的醉態。
“……今天也確實沒把門、嘶……”
差點在坡道變化的地方絆了一跤,他后知后覺地深吸了一口氣,地鐵晃得有些腳步不穩,身體靠在墻壁上,在垂落的碎發間瞇起眼打量略顯空曠的通道。
行人很少。不知道從哪里傳來了廣播提示,原本就總覺得這玩意兒聽起來不是很清晰,現在喝了酒又在結賬出店時被風一吹,熱騰騰的腦袋里不光聽不清楚,那聲音還在腦袋里不斷回蕩交叉,一陣一陣地讓人發暈。
在這種微妙的協奏曲中,唐錦抬手又看了一次時間,確定這季度的結算已經完成,工作文件也全都處理完畢。接下來總算能迎接一個短暫的休假,他重重地松了一口氣。
掏出手機不看屏幕地快速盲打,把自己就要到家了的信息發送給今天一起聚餐的死黨,手機塞回口袋時和鋼筆碰到一起,他下意識摸了摸,確定沒有東西掉出來。之后重新站直身體,拖著被西裝包裹的身體,慢吞吞地往出站口附近租住的公寓走去。
一陣風吹來。好像直到前幾天為止的涼爽都是假象,今天突然升溫令人措手不及。再過幾天恐怕下班之后就要開空調了。
唐錦扯了扯領口,松開幾粒扣子。好幾天睡眠不足的煩悶和工作堆積的焦慮,到了今天也不光靠喝酒能解決,已經有些困得東倒西歪,總感覺撐不到上床了。
要是實在不行,就睡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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