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錦連連點頭:“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過早辟谷的修士,往往商陽穴處摩擦較少,因并視此為井穴,故而長久疲餓,揮劍不穩(wěn)。此處劍繭較少,多半是因為入道時生活不易或是師門嚴(yán)苛?!?br>
注意到沈侑雪指腹正撫摸著自己食指上略微粗糙的一塊,唐錦立刻申明:“這不是挨餓熬出來的,這是寫字寫的?!彼殖榛厥郑止?,“等我一下,剛才的那個得記一記,不然等下就忘了?!?br>
劍修很寬容地忽略他一連串“淦這毛筆怎么被我寫禿了”的抱怨,松了手讓他寫得更方便些,看著他寫的差不多了,才繼續(xù)往下講。
唐錦匆匆忙忙地又在剛才那幾個要點后面記下什么心包經(jīng),三焦經(jīng)之類的不太明白的東西,大致地理出個框架——中間還因為下筆太重墨水糊到了上一團(tuán)而慌張不已——弄完了他才松了口氣,把飄在半空中的半個魂塞回腦袋里,不再是那種似懂非懂的吐魂狀態(tài)。
“……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不過如果只是門派組隊接點小任務(wù),大家彼此都認(rèn)識的話……也沒必要吧?與其說這是劍修入門,我怎么感覺是……”唐錦想了半天,不太確定地吐出幾個字:“觀人之術(shù)?”
沈侑雪慵懶一笑。也許是因為近來常常陪著唐錦在竹屋中講話,不需要見外客,連謝掌門都沒有登門,他也放松不少。今日未曾練劍,只披著輕便薄衣,連發(fā)帶也未曾束起,墨發(fā)在肩頭傾斜而下。
“說得不錯,確是觀人之術(shù)?!彼p聲道,“其一,若是有走火入魔之象……”
這一次他沒有用唐錦的手,而是慢慢張開自己的五指,在手腕處虛虛地畫了個禁制,隨后,那原本在手指間流轉(zhuǎn)的瑩瑩雪光竟然一絲絲染上血紅。
“……你怎么——?!”
“無妨,你且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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