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弄壞了。
——深紅的紅紗帳內,容貌迤邐的少年被牢牢壓住,那少年看上去還眉目青澀,但身段情態無一不絕,一看便知從小到大受到了多少師尊的疼愛,手拿把掐地傳道授業、精心培養,才能連隱忍落淚都勾魂攝魄。
——傷勢太重,那少年疼極了。
——他咬著男子的手,像只小獸,目光卻在汗水中顯得清明。藥粉敷在傷處,他疼得大汗淋漓,掙脫不開為了他好的師尊,只能盡力微微一動,湊到男人耳邊。
——師尊,沒用的。你親自教的,又怎會不知……弟子修無情道。
——太上忘情。首當便該舍身忘己。
——今日師尊能救得了他一次。難道來日他再舍身請命而去,師尊還能救他千次萬次不成?如今治療,分明是白費功夫。
——只是師尊并不聽他的。這一句話說完便又被壓了回去。平坦的小腹因為日日夜夜不停地進補喝藥已經飽得難受,雙腿也受了傷,軟軟曲著使不上力氣。師尊替他換褲子時才握著腳踝抬起來,即便這般,他識海傷得太重,自己卻連是痛是麻也感覺不到。只能露著血淋淋的傷口,無力地看著師尊一意孤行替他剜去腐肉上藥包扎,床褥上不斷滴下新傷上流出的血,愈發顯得可憐可嘆。
——他說,師尊,好痛……疼得我出汗了。
——再伸手端藥,一口苦入骨髓,含在唇間,半晌也咽不下去。
——端是嬌濕花解語,唇含玉生香。乍相逢仙府圣地,紅紗難掩嬌模樣,好徒兒素手品簫紅珠綻,一翻紅浪方一翻汗,淚漣漣,不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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