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著很神奇的本能。
尷尬,就是開啟情緒的某種奇妙鑰匙。比方說,在深夜,快要睡著的那一瞬間,忽然所有能記住的丟人時刻就全都回放在腦海。
又比方說,在喜歡的人面前嚎啕大哭。
這種時候,有些人,大腦空白,有些人,回顧人生。
唐錦一直是個靠譜的社畜。
正所謂長姐如母長兄如父,而他年紀輕輕就能夠一肩挑兩擔,上有傷春悲秋的母親和見異思遷的父親,下面還有兩個顯得他這個哥哥很怨種的兩個臭弟弟。
大一點的弟弟看著冷靜沉穩,實際上卻是個見到小蟑螂都會尖叫不止的廢物,一天到晚地講屁話,兩人常常兄友弟恭地動起手,把對方打成豬頭。這個能用胸肌普度眾生的野豬弟弟十分嫌棄唐錦天天西裝老氣橫秋,即便是變成死鬼都沒有改口,兄弟間的審美有著巨大差異。
小一點的弟弟則如此憂愁,完全活在另一個世界,靈魂就像一朵結著哀愁的丁香。一個讓習慣了把時間和薪水直接掛鉤的社畜匪夷所思的,追求靈魂的弟弟,有著脆弱的玻璃心。躺在床上,面對電腦,抱著書本,活得像一個在繭里的巨大毛毛蟲,堅強,又很容易死掉。
他不知道野豬到底怎么變成了死鬼,毛毛蟲又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破繭而出變成花蝴蝶。
他,一個需要考慮搬磚賺錢的社畜,沒心情。
總之就是,周圍的人都有點奇怪,很麻煩,很影響他的日常生活,很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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