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師尊文學嗎。在以前靠打發無聊的那段時間里,他看的明明都是些跟現在相反的劇情。而且他的情況好像還要更麻煩一點,他沒有修仙也不是什么爐鼎更不是天賦異稟,想打過沈侑雪就是做夢。
已經將人壓在床上的沈侑雪眼眸微閃:“……你也不曾行拜師禮,我算不上是你師尊。”
大學期間才覺醒性取向,之后就一路朝著單身狗的道路一路飛奔的社畜至今都還沒認真過自己的上下問題,平日里社交應酬的禮節與偽裝在異世界全都碎成了渣,他氣喘吁吁:“強詞奪理!唔嗯……”
短暫的爭吵后再次深深地親吻。舌尖摩擦著口內,唾液交融,被重重壓著的唐錦敏感地意識到自己有了反應,一同上揚的還有咚咚不止的心跳。又一個回合接吻結束,掙扎也好呼吸也好全都敗北的唐錦激烈地喘著氣,他的手被交疊著按在頭頂,月白的發帶緊緊綁著抽不出來。
沈侑雪低下頭,鼻尖蹭著他的頸側,長長的白發散落滿床,呼吸撲在皮膚上很癢。
“我何曾強詞奪理。你若真想做我徒弟,又怎么會對我語出不敬,以下犯上?”
平日里撫劍的手放在唐錦腿上,他今天剛剛沐浴過,穿著不習慣的弟子服,腰帶已經散開。被觸碰一下身體就忍不住跳起來,又因為手腕的束縛重重落在床上。
沈侑雪像是把他當成了一把劍,動作隨心所欲得很。
“你丫……沈侑雪給我放——呃……啊啊、沈劍仙……”
長著薄繭的關節與指腹重重擦過皮膚,咬牙切齒的社畜一秒泄了氣,句末晃晃悠悠地發顫,腳尖細微地痙攣。當真是被氣狠了。他閉上眼腰部輕輕抖動,腹部肌肉收縮的同時,在沈侑雪亂七八糟的親吻中,融化在滾滾而來的茫然里。像打開開關的管道,大約是靈力壓制的緣故,分明劍修只是簡單將他壓制著,連教訓一下也沒有,不過是親了兩口,兩人這么親昵了片刻,唐錦就連反抗之心都升不起來。
……難道自己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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