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跡倒還是其次,更讓他在意的是被管控,他竟然沒有為了這件事跟劍修絕交。
這就很匪夷所思。難道自己有受虐傾向?
理論上自己又不是什么天選之子影視主角——就算真的有以自己為主角的影視劇,社畜的生活也沒有一點戲劇性,想想都知道實在是不太可能。
如此普通的生活,實在是很難找到引發受虐傾向的蛛絲馬跡。
但是,很多受虐愛好者在實際生活中看起來也和別人沒什么不同,所以有沒有可能,他這其實單純就是一種因為意外而被劍修開發出來的癖好?
唐錦又在心里仔細揣摩了一下每次自己被劍修弄得死去活來的模樣,心下一抖,下意識夾緊腿默念了一遍清心咒,才把劍修的臉代入到被玩弄得很崩潰的那一方去——欸,也很可以啊。
二人獨處時他總是忍無可忍地把劍修摜在墻上,用手撐著墻——他很努力讓自己氣勢逼人,可拘束的捆仙鎖仍舊毫不留情地拒絕了他。
不管怎么親劍修,哪怕心里燒得發燙,把劍修顏色偏淡的唇色都磨得艷紅,濕漉漉地牽著一絲水光,唐錦還是連無法有反應。就算被無理取鬧地按著親,劍修依舊是眉目沉靜,很有種被迫受辱的姿態。
如果不是打不過驚鴻劍,如果不是自己解不掉捆仙鎖,恐怕劍修身上都早就開花結果了。條件允許的話,他也想給沈侑雪上個捆仙鎖,也套住人,沒事就用靈力電一電,專看沈侑雪隱忍蹙眉又哭得淋漓想要解脫的模樣。
越想越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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