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忘峰上,風漸漸歇了。竹屋中隱約傳出幾聲纏綿低吟。
唐錦就像是被拆開了供劍修細細調弄的劍條,幾度差點為了掙開鎖鏈把床給拆了,卻又在手即將抓住床沿之際被人從手背摸上來扣住,攔腰抱回帳中。暈過去又醒過來,醒過來又精疲力竭昏過去。
昏過去時甚至還做了個夢,夢見自己和沈侑雪走在路上,一個和發小長得一模一樣的道士在路邊給他算了一卦,笑瞇瞇道,唐道友,您這是有了啊。
唐錦怒了。
有了?什么有了,老子是個正兒八經的男人!有什么有!
道士一指天上,唐錦也跟著抬頭去看,果然天上好大一個月亮突然墜入他懷中沒入肚子,將肚皮都撐得滾圓起來,隔著衣服都看見脹滿的肚皮像螢火蟲一樣發亮。
道士慢悠悠說,喏,明月入懷,可不就是你師尊的種嗎。
他當即就嚇醒了。
醒時他汗濕的眼睛恍惚地隔著敞開的門望向外面,外面天色變了幾輪,再恢復神智時居然還在床上。
起初他想,總歸是自己活該,撩撥過了頭,忍一下也就好了。
緊咬牙冠忍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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