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來時不像是睡了一場好覺,反而疲累得動彈不得,躺在睡慣了的那張床,睜開眼時眼皮重若千斤,費盡力氣轉過頭,就看到幾步遠的地方,風姿韶秀坐著喝茶的側影。那人聽見了動靜,轉過來望著他。
唐錦還記著渡劫時眼睜睜看著劍修散作光芒,分明是沒了。
他以為自己看見了鬼。
這個世界又不是沒有鬼。
應該拜一拜么,還是供奉點香油紙錢?劍修還能重新修一遍鬼道來找自己么。亂七八糟的想法一大堆。他又沒見過鬼,不知道該怎么做,生怕吹口氣都把沈侑雪的魂魄給再吹散了,眼巴巴地盯著,連眨眼都不敢,盯著盯著怔怔落下淚來。
悄沒聲息哭得稀里嘩啦,正在給他把脈的醫修扶了扶簪在鬢邊的山茶,有些驚異地抬眸瞅了他一眼。
“很疼?”
唐錦說不出話,吧噠吧噠掉了半天淚,好一會兒才蔫巴地對著鬼魂表白。
“以后我每年都會帶著花來看你的,你死了,我一定好好對待驚鴻,它既然是你老婆那也是我老婆,汝妻子吾養之,你就是我唯一的情緣,安心去吧。”
還沒說完就哽咽得有些磕巴。
那鬼魂眉頭一動,原本深沉的眸中顯出幾分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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