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錦還記得那次他路過廚房兩回都沒聞到野豬前頭擺著的泡面桶的香氣。于是他打開蓋子看了看,發現里面倒的是涼水。
他換了熱水,看了看時間,又煎個蛋倒進泡面盒子里,掐著時間去把趴在桌上的唐霽叫醒。
睡到一半的人從胳膊里抬起頭,滿臉通紅眼下烏黑:“啊?”
唐錦想了半天。
最后熬夜的社畜對著熬夜的警察很沒說服力地教育了一句:“注意身體,早睡早起。”
野豬明顯睡懵了:“你說什么玩意兒?!?br>
……
當然人生中需要提醒的并不只有這一件事。
但野豬老弟的忽然離開常常讓唐錦不由自主地陷入回憶,如果他對于野豬老弟的身手不那么放心,或者是某天的某一次,他認認真真對唐霽提醒過什么,讓那小子別像以前那樣總把這些話當做耳邊風,是不是從某種程度上就能改變命運。
他知道這種想法很無聊也不可能實現,但就是沒法控制。
如果能完全控制大腦的回憶,他就不會在青少年時的晚上常常因為重播白天的尷尬而翻來覆去無法入睡,那時會發生的如今也一樣難以避免,他喝咖啡的時候,熬夜的時候,看見路邊小混混的時候,還有看見別人家的小孩時,腦袋里就會開始自主播放一些自己以為早就忘得一干二凈的場景,那些畫面在回憶起來之前他甚至已經完全遺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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