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維憶心中大駭的同時不住地顫抖,父親倒地的面孔是向著他的面前的,那一雙不再明亮的眼瞳仿佛深深刻入趙維憶的靈魂,讓他對趙母的聽從也更是刻進骨髓。
書房中的趙母點開打火機抽煙的聲響帶回了趙維憶的心神,那時他才慌慌張張又謹慎地踮著腳回了房間,連衛生間都忘了上。
次天趙母便通知了趙維憶,他的父親出差工作三天,但已知曉真相的維憶已然明白父親是回不來的,但當下他也只能故作失望地回應母親。
三天后傳來趙父的車禍死訊,并且一切事情被趙母打點得十分妥當,不論是作為喪夫的年輕寡母,還是主持葬禮的柔弱女性,趙母的行為找不出一絲一毫的差錯,也惹得周遭鄰居一頓憐憫與關懷。
再之后趙母帶著趙維憶變賣了原先的房產與古董,在趙維憶五歲之際搬到了巨石小區就此定居,次年,在她們隔壁也很快搬進來新鄰居,那便是單江一家。
再說回單江那之后的性格顛覆,不僅開始開口講話,那張假人般的漂亮面孔也好像恢復了人類情緒的功能,只是依然淡薄,并且對他人的話語也終于有所反應。
單母對兒子的狀況恢復并沒有任何高興的情緒,那股隱蔽的懼意倒是有些外泄,而趙母是好像并不記得單江之前異與常人的表現,仿佛現在這副模樣才是她所一直接觸著的。
只有趙維憶是這件事中唯一真正受到折磨的可憐小孩,既要收拾單江時不時的兇殘行為,又要防備著他人的察覺,硬生生鍛煉出來一顆強壯的大心臟以及爐火純青的演技。
直到兩人共同上了巨石高中,單江的行為才有所收斂,實際上也并非是收斂,只是轉移到了其他的方面上,先前便說過單江對趙維憶有著不明的興趣,在這幾年來的相處之中,這種興意更是愈演愈烈,甚至發展的方向也變得尤其詭異。
趙維憶由于趙母苛刻的占有欲之下,朋友別說是寥寥可數,是根本沒有,搬來巨石小區的那一年里,趙母壓根不讓趙維憶出門尋同齡人玩耍,只將人鎖在家里反復看書、到點送去上學,放學接回來繼續關在家的狀況,也就單江搬來那段時間之后,情況才有所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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