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相處幾年了,你還會怕我嗎?」
言悸譁看著夏永燁又露出那一副看似親切的表情,已經(jīng)有些疲憊的JiNg神頓時又提高了幾分警覺,因為當初他在福利院也是這樣和自己說話。
「沒有,只是看先生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我,所以有些緊張?!?br>
「你對考試沒有把握嗎?不然為什麼還叫我先生呢?」夏永燁放松的往後靠向y挺的椅背、嘴角掛著一抹淡漠的笑:「一個人若想成大事就不能優(yōu)柔寡斷,讓感X支配了你的腦袋?!?br>
「先生說的,我怎麼好像聽得不太懂??」言悸譁其實一直以來都不喜歡和夏永燁一對一談話,雖然他對自己的栽培都是r0U眼可見,但是不知道為何總覺得那背後的目的不一般,又或者該說答案其實就在眼前,只是他不肯也不敢揭曉。
「聽不懂?」夏永燁有些意外,下一秒臉上的笑驟然收起,他眉頭深鎖的冷聲:「還是你b較喜歡別人用這種口氣和你說話?」
濃烈的嘲諷意味就像失火的警報器,喚醒言悸譁一直試著不愿回想的記憶。
小言你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領養(yǎng)嗎?
知道,我是來照顧小沫的。
所以我們小沫提出的要求啊,你不用照單全收,要懂得適可而止,因為你們完全是不同階級的,知道嗎?
這是他五年前剛來到這個家時,趙栩安第一次把自己找到房間說的話。雖然長大後才知道那一段話無非是要他認清楚自己的本分、不要覬覦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但大概是他把對母親的思念和想像寄放到趙栩安身上,所以即便心里再受傷也仍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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