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能制造美好的回憶,一時的猴急造成了反效果,看著小妻子畏懼的不停反抗,他該怎麼扭轉這劣勢?
我真是一個不及格的相公。
深深的愧疚感漸漸襲來,以為自己經歷豐富,能帶給小妻子不一樣的快樂。
「忍耐一下,馬上就好。」他口氣溫和哄著小妻子,要他放輕松不要一直掙扎動來動去。
埋入寶x內沾有藥草香的指頭,不急不徐持續在里頭打轉,指頭慢慢搔弄著敏感的窄道,將藥草膏均勻涂抹在傷口上,停下動作再慢慢撤到邊緣處,準備把指頭給撤出來時,一個無預警的收縮夾住了指頭。
這……他驚訝的嚇了一跳,看著寶x依依不舍x1附著指頭,頓時,陷入天人交戰的窘境,藏匿在群青sE垮K里的箭筍逐漸亢奮起來,腦袋里浮現一幕幕十八禁,呼x1越來越急促,一想到小妻子剛才的慘況,拼命忍住躁動的慾望,試著把指頭給撤出來。
「啊~~」麻瓜仰頭發出撩撥人心的氣音SHeNY1N聲,眼神恍惚趴在枯樹g旁,瘦弱的雙腿霎時一軟跪了下來,涂抹在T內的藥膏開始發揮起作用,T溫逐漸升高到b近四十度左右,GU間的搔癢感如千萬只螞蟻在鉆咬,壓抑不住伸手戳弄起發癢的寶x:「你到底涂了什麼藥?」
——好熱!好癢!他的身T變得好奇怪?
嬌小的身子越來越發燙,意識也逐漸混亂,下意識告訴自己快點找個物品才能緩解這種痛苦。
「溪澈,你可以幫我嗎?」他挪動發燙的身子睨視一眼背後的男童,默默趴在枯樹g前,抿著嘴唇掰開泛起一圈嫣紅的寶x,羞恥的好想就地挖個坑埋了自己,難以啟齒拜托一件事:「你可不可以……m0……m0m0這里。」
成份不明的草藥,緩解傷口的痛楚,同時,引發了另一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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