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葆的家共有三層樓,萬幸的是阿葆的房間是在二樓的位置,我來到他們家圍墻邊將放置在外頭的掃把與畚斗綑綁起來,身T輕盈的攀上了圍墻上,用著剛綁好的掃具拍打著他的窗戶。
我嘗試拍打幾下,但是并沒有反應。
我加大了力量,甩動著掃把再一次拍打著,但還是沒有動靜,我覺得有些納悶,我應該已經敲得夠大力了,再加一點力道的話我怕窗戶會被我敲得破裂。
我鼓足了力氣,正當我準備揮動時,窗戶緩緩地打開了,一顆小腦袋畏畏縮縮的從房間內探出,表情上充斥著睡意還有恐懼。
不過我想也是,如果住在好幾樓,半夜卻聽見窗外一直有拍打窗戶的聲音,任誰都會嚇個半Si。
「喂…」我小聲地喊了下。
只見阿葆非常激動的閉上雙眼,光速的縮回房間,將窗戶緊緊的關上,我真不知道他那天喝完酒的酒膽到哪里去了。
我嘆了一口氣,拖著掃把又拍響了窗戶。
良久,阿葆終於再次將頭探出來。
「阿葆!」我聲音不大不小的喊道。
阿葆同樣劇烈的抖動一下,眼神微微的閉起,可腦袋卻默默地轉向我這邊,他瞇著眼仔細的端詳,隨後露出了惱怒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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