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煩人,怎么到了這個世界也有人在廁所門口堵自己,這些人真是閑得沒事干了。
郁策放完水,打開門,就見到一絲不掛的傅洛桑。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傅洛桑,見這恬不知恥的人敞露著身體,赤裸著腳站在人來人往踩過的地板上。發現他的視線落下來了,那腳趾頭就微微張開著,簡直就像是窯子里的騷貨開張了,還故作純情地羞紅了臉。
“賣騷別到我這里。”
郁策話音剛落,前方就傳來一股猝不及防的推力,迫使他向后退去,一屁股坐在了馬桶蓋上。
身上一重,白花花的肉體欺身壓了上來,他凝眉看去,傅洛桑低著頭,黑氣沉沉的,許久沒有說話。
……在這裝深沉呢?
郁策正想要把他推開,傅洛桑身體一抖,抬起頭來時雙眼盛著淚,竟是欲語淚先流,哭泣著說道:“策哥,對不起。”
這聲道歉來得分外突兀,郁策抬起來的手一頓,就見到懷中的人眼里不再是浮于表面的深情,鋪天蓋地的思念和刻入骨髓的執念席卷而來,憂傷漫上了傅洛桑整個人。
這是……恢復了上一個小世界的記憶?
這讓郁策感覺到荒謬,同時大腦中的煩躁愈演愈烈,他真不知道這個劇情到底走向哪里,又為什么要強制拉他進這個位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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