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渝伸出一只手往方聽雨臉上摸,那只手越過帶汗的臉頰,直接摸到了方聽雨的右眼眼球。不過那是只失真的義眼,方聽雨的右眼在他小學六年級的時候就被鉛筆戳壞了。
在方聽雨要問阮渝為什么要摸他的義眼之前,阮渝老神在在地收回手指,開口道:“小雨,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方聽雨想也不想,說出了背道而馳的答案:“我喜歡女人。”
“騙人。”阮渝調情一般捏了一下方聽雨的耳朵,力道不重,但阮渝的眼神為現在的氣氛平添了幾分曖昧,“你喜歡鐘茗是不是?我下午可什么都知道了。”
方聽雨一時語塞,躺著的動作讓他不得不直視阮渝的臉。他默不作聲地看著那雙被無數人稱贊過的瑞鳳眼,暗自在心里揣測著男人的意圖。
捏耳垂的手來到方聽雨的喉結,阮渝直接當他是默認了,饒有興致地問:“你喜歡他多久了?”
被人揭穿秘密的滋味很不好受,好脾氣如方聽雨也不能接受此刻阮渝的步步緊逼:“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阮渝見他有些生氣,卻并沒有當回事,而是繼續追問:“跟他表過白嗎?”
“阮渝,你究竟想做什么?”方聽雨忍無可忍,他掙扎起來,將阮渝放在他喉結的手推到一邊,而后腰部發力想要坐起來。
阮渝長臂一伸,手臂肌肉瞬間繃緊,他按住方聽雨的肩膀,讓他一動也不能動。顯然,經常鍛煉的他手臂力量比宅男方聽雨的要大許多。
方聽雨悲憤地瞪著阮渝,他像一條被釘子釘住身體的黃鱔,那么無力,任人宰割。
阮渝好心人一般給他出主意:“我幫你把鐘茗約出去,讓你跟他表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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