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帶你啦。”申小飛開始扒他的手。
“為什么?”阮澄不樂意道,“你什么時候這么小氣了,出去玩都不帶我,你還記得我上次請你去玩劇本殺是什么時候嗎?你就是這么對我的?”
“哎呀,參加那個會議的都是男同性戀,你又不是,當然不能去了。”申小飛急于擺脫阮澄,不得不把實話說了出來,“那個會的主要作用是交友、約炮啦,你是個乖乖仔啊,別去男同堆里玩好不啦。”
「大哥二哥平時管我是為我好,我當然會聽話,可是我已經成年了,我有自己的想法,我能為我做出的行為負責,我才不是乖乖仔。」
阮澄憤憤不平地想著,前十九年他總是被約束,不能逃課,不能抽煙,不能泡網吧,不能早戀,不能染發、打耳釘,他已經做了十九年的乖學生,他不想再當個提線木偶了。
阮澄撇撇嘴:“誰知道我喜歡男的還是女的呢,我又沒談過戀愛,說不定在面具會上我還能找到男朋友呢。”
“哎呀不行啦,我怕被你二哥知道。”大一剛開學的時候就是阮澄的二哥阮渝送阮澄來宿舍的,因此他們整個宿舍都認識阮渝學長。
阮澄開始釋放大招:“怕什么,要是被發現了我就說是我非要去的。好小飛,帶我去見見世面,好不好嘛?”
申小飛禁不住阮澄的軟磨硬泡,等阮澄換好衣服后兩人結伴走出校門。
面具會是要九十九元入會費的,出了大門就不能再進去了。
兩人交了錢后剛進門就看見有賣各式各樣面具的,阮澄一眼相中了一個銀色的、帶白色羽毛的面具。
不過那個面具只能遮住眼部周圍,申小飛怕被人認出來,拍拍他的手臂,讓他換一個能遮全臉的,阮澄卻堅定自己的第一選擇,入手了羽毛面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