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憋了這么久的欲望哪是兩次出精就能解決的,只是稍稍憶起那令人崩潰的高潮,被撐開過的穴肉難耐地收縮,陰莖也半硬著翹起。
裴安翻過身就要壓著王晗再來一次,結果被王晗按住說讓他來,裴安詫異地挑眉,掃了眼繃帶,眼底的意思很明顯。
“還帶著傷呢,衰仔,別搞一半見血就好玩了。”
王晗笑了,“怎么會呢,我可是很愛惜自己的。”
“嗤,拉倒吧你。三天兩頭老莫就往你那趕,你愛惜個屁!”
老大哥從手臂下撇了他一眼,還是乖乖地分開腿仰躺著,王晗俯身壓了上去,好像伸手去床頭柜找了個什么東西,他好像聽見了金屬的碰撞聲。
很清脆的一聲,警鈴大作,裴安猛然放下手臂,該不會是——!抬眼對上的是依舊笑瞇瞇的王晗,他手里拿著的正是那對手銬!
“……兔崽子,你怕不是想搞死我。”裴安咽了口唾沫,看著那對銀光閃閃的手銬,嗓音都有些干澀。
“怎么會呢?裴哥身強力壯的,這只是小case啦。”王晗低頭安撫地親了親他分明的腹肌,“只不過是想讓裴哥更舒服地享受一下。就當是……昨晚的補償?”
“真是欠了你的了……就這一次。”
被王晗用手銬抬高手鎖在了床頭,還好心地給人在腰下墊了個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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