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沒成功躲過對面人的的大手,腳踝被人成功抓在手里狎玩,一下一下摸得他胃酸上涌。
項斯延這狗東西就是故意惡心他,什么人的腳都摸,也不嫌臟。
“我只是實話實說。”
掌心下的細膩觸感讓人心猿意馬,項斯延目光掃過男人蓬亂的半長卷發和下頜青色的胡渣。
又慢慢下移,一寸寸挪過突出的喉結,定在寬松衣物也藏不住的傲人胸肌上。
“而且你算什么長輩,只是年紀比我大而已,真以為項丞赟跟你玩真的?”
他知道,白逢川這個不修邊幅的老男人,就是靠著藏在衣服下,與頹喪外表相反的鮮活肉體才博得他叔叔的青睞。
一個剪視頻的小后期只花了三年就坐到經紀部總監的位置,在公司和自己分庭抗禮。
這么困,昨晚怕不是又被項丞赟帶回別墅滾了一晚上床單。
操,老騷貨。
想到這項斯延捏著白逢川腳踝的手勁不自覺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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