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丞赟感覺自己下身完全沒了動靜才翻過身,他沒急著穿上內褲,而是將手伸向白逢川。
白逢川微微偏過頭,讓原本像摸向他臉龐的手撲空,落在頭發(fā)上。
“我看你出了很多汗,想幫你擦擦。”項丞赟自然地撥開他的劉海,露出那雙如寒夜般的雙眸。
“不用。”白逢川抬起手,只用指腹抹去了額前的汗珠,沒有將發(fā)絲撥回原位。
男人皮膚是不染瑕疵的冷白,即使已經三十七歲,臉上依舊沒有留下歲月的痕跡,仿佛一具精致完美的人偶。
只有下頜零落的青色胡茬能體現(xiàn)他不再是年輕人。
這在其他人眼里不修邊幅,在項丞赟眼里卻格外性感。
他想親吻對方的嘴唇,吮吸到紅腫發(fā)燙,想和對方耳鬢廝磨,感受他下頜粗糙的顆粒感。
“我能知道你為什么不刮胡子嗎?”項丞赟換了個姿勢,大方地舒展身體。
白逢川瞥了一眼他毫無遮擋的下半身,碩大的雞巴沒有勃起,明晃晃地昭示存在感。
他覺得大老板和他的侄子一樣沒有邊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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