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男人很快跟上,握住她的手腕,輕輕r0Un1E,帶著一點狎昵的味道。
這個男人好像b起牽手,更Ai握她的手腕?白凝脂冒出了一個不合時宜的疑惑,很輕,轉瞬被她拋到腦后。
不過如果梁柏軒聽得到,一定會暗笑小姑娘的天真,她這么純潔,怎么會懂男人呢?
握上這仿佛能輕易折斷又嬌柔得讓人不舍得用力的手腕,男人只會想提起她的兩只手腕,往后絞,再一手拽著,另一只手掐著她的腰,讓她只能像只被禁錮的小母狗一樣,在男人身下被鞭撻。
“咔噠”是門鎖被打開的聲音。白凝脂剛拿出兩人的拖鞋,還沒來得及穿,就被搶先一步的男人一把公主抱起,JiNg準地走向客廳,梁柏軒把她放在沙發上,自己半跪在她跟前。
“可以嗎,凝脂?”梁柏軒捧住她的臉,額頭輕輕抵著她的,呼出的氣息近在咫尺。
“……”白凝脂忍住了,按照她的人設,不應該適應得這么快。
“乖,今天不做,等等我們凝脂做好心理準備,”梁柏軒覺得自己從未如此溫柔小意地說過話,“但是我要收點利息,怪你太甜了,親了親我就要把持不住。”
說著輕輕的吻落在了白凝脂的額頭,雖然輕,卻滾燙,帶著正值壯年雄X的熱氣,幾乎要將落地點灼傷。
“我以前好像不是這么孟浪的人。”第二個吻落在了左眼瞼,然后是右邊。
“凝脂是來降我的玉兔JiNg嗎?”他低低地笑出了聲,緊挨著她的因笑而微微振動著的x腔好像帶著她渾身一起顫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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