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手里這份物業大小和所在地段,少說都是一兩百萬年租,更別提擁有整個上下兩層樓…她若是不做生意,光靠收租都能成為小富婆…
就在這金錢快要蒙蔽雙眼的瞬間,齊詩允驀地清醒過來。
剛才在家門外的對話還讓她覺得自己像是趁著酒勁耍心機,而這男人不僅不計較她的「利用行為」對她一如往常,現在還大大方方顧慮周全給她提供「就業機會」,更是不求回報贈送物業,齊詩允愣愣的怔在原位,完全不知道要該如何應對。
“詩允,伯母年紀大了,成天在那間屋炒菜我也不忍心,再說你不是買了新單位還要繳月供?經營酒樓暫時就當作過渡,等有合適的工作你再去也不遲。”
正說著,雷耀揚盛了一小碗解酒甜湯放在她面前,又用匙羹舀起一小勺送到她唇邊,不給她任何反駁的機會:
“這個物業從頭到尾都gg凈凈,簽了這份送贈契以后就是你的,你只管放心大膽去做。”
“其他具T事宜我已經交代周律師擬好,最遲明天傳真一份過來給你看。”
“不用覺得有壓力,也不能拒絕我,就當是我讓你丟掉工作的賠償。”
陶瓷匙羹輕輕貼在豐盈唇珠下,齊詩允明顯有些受寵若驚的不自然起來,她丟掉工作也有部分自己的原因,而他的身份,不過是壓Si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雷耀揚所說的重點和利弊都直中她要害,雖然講出真相如釋重負,卻也好像失去了心安理得享受這些待遇的權利,而他這份「賠償」,也實在是太過厚重…
男人洞悉到她不適,將匙羹慢慢放回碗中擱置在餐桌上,他明白她的顧慮,也明白她對自己深埋秘密的苦衷,但他太了解程泰是何等J猾狡詐,也清楚這老鬼在港島樹大根深,他一己之力也難以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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