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車流中慢慢脫離出來時,雷耀揚轉臉問副駕座的nV人,對她的想法十分好奇。
齊詩允一邊對鏡抹勻自己唇上口紅,反復輕咂幾下才側頭回答對方:
“不是在書里寫過:「只要等級化結構永遠保持不變,至于是誰掌握權力并非重要。而從下等階層的角度來看,歷史X變動所意味的,除了主宰者的名稱變化,從來別無其他」。”
“換湯不換藥,本質都一樣,不過既然事實不能變改,大家也只能慢慢適應了。”
男人知曉她引經據典的出處,臉上燦然一笑,隨后把車穩穩當當停在樓下,接著又聽她說:
“我看雷生前段時間讀《商君書》,你有沒有讀到其中一句:人主使其民信此如日月,則無敵矣」。”
聽她說罷,雷耀揚愈發來了興趣,撐著方向盤轉頭與她對視:
“所以你認為,只要回歸后大陸方面對香港六百多萬人的承諾能夠清楚明確兌現,那么這個國家就必定無懈可擊?”
“或許吧…但未來的事誰又講得清?利天下之民者莫大于治,只是目前對于普通人來說,國家安全、天下太平最緊要。”
短暫的時事問題探討完,齊詩允拿起手提包正yu告別下車,男人拉住她手臂,讓她再陪自己一根煙的時間。
車窗外高照,灰藍sE煙圈于眼前慢慢擴散,尼古丁交織著一絲淡淡的薄荷味,雷耀揚cH0U出一支遞給齊詩允,她接過后只是拿在手里把玩,并沒有想要點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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