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姨娘反應更快,立時漲紅了臉,眸中也盈滿水汽:“大小姐出身高貴看不上妾身自然應當,只是曛兒也是景家血脈。這些年妾身深恐眼界不夠耽誤了她,也是JiNg心教養的,在京中貴家圈兒里曛兒也是出了名的溫婉知禮,還望大小姐莫要怪罪。”
一番話下來,蠻橫無理的帽子算是結結實實給景春晚扣上了。
景春晚不由得低聲吐槽:“這茶潑的,倒真是茶香四溢?!?br>
景崇岳是習武之人,耳力極好,聽完三人的話眉頭深皺,只覺得蘇氏母nV委屈至極,景春晚蠻橫無理又YyAn怪氣。
他原是軍中莽夫出身,因著戰場拼殺攢下不少軍功,又在十六年前的g0ng變中救過先皇的命,才有了如今的榮耀。素來是直來直去的,最不喜這些院子里的彎彎繞繞。
不等景春晚分辯,便沉聲道:“好了,晚兒你是做姐姐的,合該讓著妹妹。便給你妹妹賠個罪,再讓曛兒先去換衣梳妝,莫誤了入g0ng的時辰。”
景春晚眸子暗了暗,將手里的茶杯重重放在桌上:“nV兒不b妹妹在這京城里JiNg心教養,我原是山野里長大的,師父從來只教過我賞罰分明,實在不知姐姐生來就該讓著妹妹的道理。若是如此規矩,我倒情愿做這個妹妹!”
景崇岳語氣中染上怒氣:“一家子就該和睦相處,你往妹妹身上潑茶失禮在先,難道不該賠罪?如今還來犟嘴!”
不等景春晚開口分說,蘇姨娘連忙拉著景崇岳的袖口道:“將軍,大小姐身份尊貴,自然驕傲些,眼看著g0ng宴的時候就要到了,何必在此刻爭吵。您且消消氣,我們母nV委屈些也無妨,長幼有序,曛兒理應順著姐姐才是?!?br>
景暮曛也趁機到景春晚面前施禮:“千錯萬錯都是曛兒的錯,姐姐莫要和父親置氣了,曛兒給姐姐賠不是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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