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見景春晚竟敢無視自己,一張粉面幾乎漲紅,身側的侍婢立刻幫著呵斥:“大膽,見到我們長寧縣主還不行禮?”
景春晚這才款款起身行禮。
真好,就喜歡這種會自報身份的。
景春晚腦中忽然閃過一些模糊的記憶,好似自己還是個小娃娃,跟著大人們去串門,一屋子的人根本想不起誰是誰,于是抬頭看著牽著自己手的婦人。
接著婦人說一句:“這是誰誰誰……”
她便跟著說一句:“誰誰誰好!”
如此,尷尬的氛圍就蕩然無存。
“要我說,景大小姐沖撞了長寧縣主,就該主動敬酒賠禮才是。”
人群中不知誰說了一句,長寧縣主便使了個眼神給旁邊的侍婢。
侍婢心領神會,快步上前,拿起景春晚桌上的酒壺酒盞,斟了一杯遞到景春晚面前。
景春晚接過酒,梅酒清冽,酒氣香濃,聞之yu醉。
“您確定要我喝了這杯酒?”景春晚yu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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