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阿福經過人群時,陡然停下,轉身瞪著那個神色陰晴不定的黑木厲喝道:“喂,死人頭,你為什么會押注那個格力姆?”
黑木重新拉好兜帽,遮住自己骷髏般的面孔,森冷的話語從陰影中飄出。
“馬克打勝了豈不是更襯得我無能?現在這種情況不是更好?現在還有誰敢說我是無能才打敗的?”
阿福張了張大嘴,嗬嗬干嚎了半天也想不出自己該說什么。
他奶奶的,這小子的回答雖然陰損,可是卻十成十的實在。竟然讓他這個營地大佬空有一腔怒火,卻找不到半條發飆的理由。
“你呢?你又是為什么?”阿福這次目視的是凱文。
“這小子在來的路上說他有把握,而我又很窮,所以我才想賭一把!”凱文的回答也是那么實在直接。
“啊啊啊……”阿福嘎巴了半天嘴,終于放棄了找人出氣的打算:“你們兩個幸運的小子,怎么本大人沒有提前知道這樣的消息。哼,去領你們的獎勵吧。喂,那邊那個小子,跟我走,我請你吃飯……”
阿福說請吃飯還真是請吃飯。
與尋常的客套不同,當阿福領著格力姆和傷痕累累的馬克在木屋里寬大的長條木桌前坐定時,魚貫而入的人類壯漢抬著沉重的食盒走了進來。
擺在格力姆面前的是一個精致完美的銀色托盤,上面的花紋古樸素雅,銘刻的文字也頗具神秘色彩??墒歉窳δ穮s興不起半絲探究的興趣,反而對著托盤上面那厚厚的一塊烤肉不住的發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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