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輕點著雪白的纖足傲立血水之上,****的身軀上血色戰甲只傾覆了胸腹、臍下和左肩等寥寥幾個部位,大把晶瑩膩白的肌膚暴漏在了空氣之中。
在她右臂之上,五道深可及骨的可怕爪痕上依然殘留著繚繞不去的黑煙,顯然圖拉的惡狼之爪還有著特殊的功效。
不過與瑪麗的輕傷相比,那個圖拉巫師可就是鮮血淋漓,差點變成一個血人。
兩者同為血脈巫師,不過瑪麗的吸血鬼顯然是以超敏見長,而圖拉的狼人變身則是以兇狠凌厲著稱。在這樣一個狹小的地域,雙方不可能真的撕破臉去大打出手,因此在方寸之地兔起鶻落的以快打快,明顯圖拉要吃上一點虧。
剛才那短短的幾屈指,瑪麗已經在圖拉的狼人之軀上抓撓出了幾十道血痕。而且隨著鮮血從狼軀里涌出,瑪麗身軀上也隱隱有紅光閃動。在紅光的沖擊和中和下,右臂傷口上的黑煙明顯淡化了不少,創口邊緣也有些收口愈合的征兆。
圖拉變身狼人后,智力也有著明顯的退化。
受到身上眾多創傷的刺激,他幽綠的眼瞳中激現出可怕的血線,獠牙大口微張,噴吐著粗重的白氣。他身軀微微伏低,布滿黑毛的后腿蹬踏著地面,喉頭滾動間發出了低沉的嘶吼,狂暴兇猛的戰意在他身上快速的凝聚。
瑪麗俏麗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殘忍的笑意,一對皮革狀的巨大蝠翼刷的一聲張開。而她身下的血池更是幾近沸騰,一道道血泉此起彼伏,氤氳的血氣縈繞在其身側,遠遠看去像是裹上了一層厚重的血色披風。
密室之外的眾多血奴憤怒的吱吱亂叫,眼瞳瞬間變得血紅,呲起獠牙沖著狼人不住的發出威嚇。他們完全封堵住了大門,只等著瑪麗一聲令下就奮勇的沖進去和敵人殊死搏殺。
在吸血鬼的世界里,血奴是完全聽命于血脈源頭的,這種掌控甚至超越了大部分的巫術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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