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寒風刮過臉頰,本來就已經凍得厲害,被秦年這樣一盯著,溫白感覺更冷了。
“白白,我從昨天就一直在這里等你。”
“你讓開。”
“讓你去哪里?嗯?去找那個野男人嗎?”
溫白深吸了一口氣,讓冷空氣充分進入鼻腔,然后他嗆咳了幾聲。
“我要回家。”
秦年的大腦恢復了點理智。
“那你為什么不見我?“
“我們分手了。“
“那也要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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