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別墅。
古色古香的房間內,一名面色蒼白雞皮鶴發的老人正躺在床上。
老人手背輸著液,人緊閉著雙眼一動不動,像是昏迷了過去。
他的氣息很微弱,脈搏也很微弱。
不過雖然微弱,卻不曾斷。
秦老正捏著一枚枚閃閃發亮的細長銀針一針一針的在老人的身上施布著。
他施的很慢,也很小心,每一針都精準刺在穴位的正中心。
十幾針下去,他已是開始微微喘氣,且臉色愈發難看。
一個小時后,秦老走出屋子。
“秦老,我爸怎樣了?”
一群人圍了上來,一名中年男子上前急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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