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直接拉開門走了出去。
外頭是兩名穿著制服的同志,那名司機還站在車旁邊,救護車已經到了,但有林陽與蘇顏在,只要情況穩定住,也不必第一時間拉到醫院去。
“你好,請問你是這里的醫生嗎?受害者的情況如何了?”一同志詢問。
“剛才那位出車禍的人是我妻子,我剛剛已經為她進行了搶救,你們暫時不方便進去?!绷株柡弁撬緳C道。
“原來你是受害者的丈夫,那就好辦了?!蓖军c了點頭,便問了下事情的前因后果。
這起事故很快便被定性為簡單的交通事故,目前蘇顏也沒有什么生命危險,而司機在測試后也沒有酒駕毒駕,所以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商榷賠償事宜。
可在林陽看來,這可不是簡單的交通事故。
...;他看了眼那雪佛蘭轎車的車牌,又望了眼司機,簡單的交談了幾句,心里頭已是一片沉冷。
車牌是來自于廣柳,而這司機也是一口廣柳口音。
大清早的,怎會發生這種事?而且這條路如此狹窄,誰會瘋一般的開這么快?
林陽閉起雙眼,沉默了片刻道:“兩位同志,能否讓我跟這位先生簡單的談幾句話?!?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