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信誓旦旦,興致高漲。
“總之還是不能大意,要做好萬全準備。”梁慶松點頭道,視線卻是落在了梁衛國的身上,見其神色難看,便詢問道:“三弟,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梁衛國掃了他一眼,暗哼了一句,“大會之事先放一邊,咱們還是說一說鋒嚴這一家子的事吧!”
“哦...bsp;“哦?嚴弟的事?不是已經解決了嗎?我已經讓南芳去道歉了,秋燕也原諒了她,三叔,你還有什么不滿的嗎?”梁譽面帶微笑,沖著老人道。
“那林陽的妻子呢?林陽呢?”梁衛國沉怒道。
梁譽臉上依然掛著笑容,但沒有回答。
梁慶松卻是冷哼了一聲,低聲沉怒道:“衛國!你什么意思?難道我先前的話還不夠清楚?梁家不能低這個頭,尤其是給這些小人物!你是聽不懂我的話嗎?”
“可是...”梁衛國還欲開口,但被梁譽打斷了。
“三叔,別說了,那個叫蘇顏的女人已經走了,我聽說那個林陽似乎也離開了梁家,他們都不在乎了,您生什么氣呀?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現在咱家得積極準備大會的事,可不要在這種時候為了點小事而傷和氣,您是三房的掌事,當以大局為重,若三房的兄弟姐妹們知道您為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跟我們吵,他們肯定也會很不高興吧?”梁譽微笑道。
這話一出,可著實是比梁慶松的話頂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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