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世家雖還不算燕京一流世家,但他們的底蘊之深厚,也不是常人敢小覷的,這塊金血虎秀乃家主信物,卻也不僅是信物,更是司馬世家與燕京各大家族之間友情的見證,你且看那金血虎秀的背部!”鄭安山道。
徐天立馬攤開血布,盯著那上頭的雄虎脊梁:“這里有些虎紋,但...只秀了一半。”
“有多少道?”
“三道!”
“是的,這便代表著燕京有三個不弱于司馬世家的家族與司馬世家結(jié)盟,而且,還不是普通的結(jié)盟,極有可能互通了婚姻,關(guān)系密切,這些虎紋就是見證,相當(dāng)于歃血為盟,金血虎秀放在了這,便代表著這三個家族也會竭盡全力,協(xié)助司馬世家對付你們!助司馬世家取回金血虎秀!”
徐天渾身哆哆嗦嗦,已說不出話。
“你陽華集團抵擋的了一個司馬世家,你們抵擋的了四個司馬世家?”鄭安山冷哼。
徐天張差點沒站穩(wěn),連忙扶住桌子。
“早早料理后事吧,不過如若林神醫(yī)愿意帶著整個陽華集團投誠司馬世家,且本人親自到司馬世家的大門口跪地負荊請罪,或許還有轉(zhuǎn)機,運氣好,可保得一命,但時間僅限今天,如果過了今天林神醫(yī)還沒去,屆時局面便一發(fā)不可收拾,大羅金仙來了,也救不了你們!”
話音落下,鄭安山一甩手,轉(zhuǎn)身離開。
徐天怔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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