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海再是一嘆。
章浉河的兒子章建忠在幾年前患癌離世,這事他是知道的,雖然章家在燕京影響巨大,但家族一向是一脈單傳,章建忠走了,章浉河只能拖著年邁的身軀,重掌章家,只能等孫子章華長大。
可是...老人家這狀態(tài),還能撐的了幾年?
別說幾年,今年能否熬過去都是個未知數(shù)...
“國海,說實話,你這藥我也不信,平白無故增壽十年,這事說出去沒人會信,但老頭子我已經(jīng)別無選擇了!”章浉河道。
“所以,你要試試?”夏國海問。
“老頭子不怕死,但還放心不下章家。”
“成,你要試,我可以給你,不過你應(yīng)該知道規(guī)矩吧。”
“知道,不過我要試一試藥,若是無效,我是不會按照規(guī)矩來做的,否則豈不是給我章家平白無故豎立一個大敵?”
“如果是這樣,兄弟,那你請回吧,林神醫(yī)有言在先,若是不信,不能先給藥!”夏國海搖頭道。
章浉河一聽,老眉頓皺:“國海,你何時這般聽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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