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梁玄媚微微側首,輕喚了一聲。
映入于林陽眼里的是一張蒼白憔悴的小臉。
她的嘴唇毫無血色,雙眸尤為暗淡,眼底深處還有濃濃的落寂。
“發生什么事了?”林陽沙啞的問。
“沒什么。”梁玄媚擠出一抹笑容,旋而望著江景道:“哥,我就是想跟你說說話,沒有其他事。”
“有什么話,可以回去再說啊?雖然有黑玉斷續膏給你用,但你身上的傷勢不輕,吹不得風,還是早些回去,好好調養吧。”林陽道。
“不了哥...傷可以慢慢養,這里的風,卻不是每天都能有這樣寧靜,我以前在燕京住的時候,最喜歡一個人在這里慢跑,這里雖然處于繁華地段,但望著這江景,我心里頭會有難得的平靜。”梁玄媚道。
“是嗎?”
林陽眉頭再動,總覺得梁玄媚是有什么事瞞著自己...
“哥,你什么時候回去?”這時,梁玄媚又開了口。
“回去?回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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