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喊道:“林神醫...我得承認,我確實有要求玄媚那丫頭出院,但我沒有逼他出院!我只是...只是讓她去請你對付厲無極,如果要說那丫頭跳江之事的責任人有誰,我梁慶松的確有責任!但我絕不是主要責任!主要責任應該是厲無極!沒有他咄咄相逼,玄媚怎么會跳江?你要找我麻煩?可以,如果你能讓厲無極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我梁慶松可以隨便你如何處置!但如果你只是找我一人麻煩而懼了厲無極!我梁慶松絕不甘心!你林神醫也不過就是個欺軟怕硬的孬種而已!我不服!”
梁慶松的情緒有些激動。
林陽搖頭淡哼:“你說了這么多,無非就是希望我能迎戰厲無極,好讓你梁家避開厲無極的怒火,不是嗎?”
“那你敢嗎?”梁慶松艱難的喊。
“我答應過玄媚,不會去陽山山頂,但我并沒有說不戰厲無極...不過在此之前,你要負什么責,那就負什么責吧!你們的賬,我會一筆一筆的算!”
林陽沙啞道,繼而直接一針扎在了梁慶...了梁慶松的胸口,隨后。
哧!
銀針拔出。
林陽手再是一松。
噗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