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飛首先想到的是馮運明,此事是自己安排他干的,他對此事最清楚,他當時心里并不情愿,是在自己的硬壓下迫不得已答應的。既然不情愿,那么就有可能采取一些渠道把此事往上捅,從而讓此事黃湯。
但駱飛隨即又想到,馮運明是落實此事的分管領導,他真的有必要這么做嗎?這么做對他真的有好處嗎?他這么做,豈不是給自己添麻煩?豈不是自己打自己耳光?
而且,即使馮運明對此事有不同意見,他也不會采取給關新民寫匿名信這種方式,他完全有其他更穩妥的選項,這種方式不符合自己所了解的馮運明的行事風格。
這樣一想,駱飛不由否定了對馮運明的懷疑。
那么,既然不是馮運明,又會是誰呢?
駱飛的思維開始蔓延,他不由想到,自己廢掉安哲搞的那規定,對誰的影響最大?誰知道后心里最不痛快?把此事捅到關新民那里,誰又是最大的受益者?
安哲,應該是安哲!他最有理由搞這事,這么搞,最符合他的心意,不但可以讓自己搞的這事黃湯,而且還能打擊自己。
如此一想,駱飛不由點點頭,在這個事上,安哲的嫌疑最大,甚至,鐵定就是他!
那么,既然是安哲,他當然不可能親自寫這匿名信,而且關新民說了,這匿名信來自江州。
如此,就是安哲指使江州的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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