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梁這番話說的不卑不亢、軟中帶硬、有收有放,在犀利的言辭中邏輯又很縝密,不讓尚可抓到任何紕漏。
聽了喬梁這話,尚可心里不由惱羞,在涼北,沒有任何人敢和自己這樣說話,這個喬梁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耍大刀,太不識相,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一個來掛職的副職,誰給了他這個膽氣?他有什么資本在自己面前如此牛逼?
惱羞之下,尚可品味著喬梁的話,又覺得他說的是無解可擊的,邏輯思維很嚴密。
這讓尚可不由有些冷靜,他意識到,喬梁似乎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主兒,如果自己一意孤行,被他抓住把柄,那將會讓自己處于不利的位置,雖然自己有強大的舅舅做靠山,但還是要注意影響,要做到以理服人...理服人以德服人,為自己在涼北樹立良好的形象。
想到這里,尚可道:“主任剛才已經為工作人員的疏漏做了檢討,而且我也說了下不為例,喬副縣.長還想繼續追究下去嗎?”
“既如此,我當然不會。”喬梁搖搖頭。
“那就好。”尚可點點頭,“喬副縣.長,關于你剛才說的那番話,我認為,在某種角度和某種意義上是有一定道理的,我來涼北工作,為的是扎扎實實為全縣人民做實事,做好群眾的公仆,為涼北縣的社會和經濟等各項事業的發展做出自己應有的貢獻,為涼北早日摘掉貧困縣的帽子貢獻自己的力量,所以,我做任何事,首先考慮的是大局,首要的出發點就是工作。”
“說的好!”喬梁一拍手,“尚縣.長這話說到我心里了,我由衷佩服尚縣.長的境界,同時也很榮幸能在尚縣.長的領導下開展我的掛職工作。”
尚可心里哼了一聲,接著道:“至于你剛才說的你我之間所謂的私人恩怨,我聽了感到很困惑,你我剛接觸剛認識,我們之間發生過什么不快的事情嗎?我怎么什么都不記得呢?”
喬梁點點頭:“嗯,沒有那最好不過,其實我的記性也應該差一點才好。”
尚可嘴角露出一絲隱隱的冷笑:“喬副縣.長,你很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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