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梁點點頭,端起酒杯:“如果她還在,如果你們能相識,我想你們一定可以成為很好很好的朋友。”
丁曉云點點頭:“人生沒有如果,雖然張縣.長已經離去,雖然我無緣結識她,但卻認識了你,人生聚散皆緣,體制內也同樣是如此,明天你就要離開西北,雖然我們結識短暫,但我同樣認為這是一場緣分,既有緣,那么,或許今后還會有再相見的時候,此時此刻,我不想祝你前程似錦,只想祈禱你逢兇化吉平平安安……”
丁曉云這話讓喬梁不由感慨唏噓,他沒有說話,默默注視了丁曉云片刻,然后和她碰了一下酒杯,接著喝了。
丁曉云也喝了。
然后兩人默默喝酒吃菜,雖然都覺得有話想說,但卻又不知再說什么。
一瓶白酒見底,丁曉云看著喬梁:“還喝不?”
喬梁看著丁曉云:“你今晚喝了不少了。”
“雖然我酒量不如你,但如果你還想喝,我可以繼續陪你。”
喬梁有些感動,再次覺得丁曉云很夠意思。
喬梁不想再喝了,他還惦記著今晚廖谷鋒可能會召見自己的事,如果喝太多,在廖谷鋒面前失態,那可不好。
于是喬梁道:“不喝了,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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