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尚可張狂的挑釁,丁曉云似乎早有心理準備,不溫不火道:“尚縣長,你的意思是,對這兩項工作,只可以讓大家唱贊歌,不準大家提問題挑毛病,是不是?這符合我們集中議事的原則嗎?這符合我們今天開會討論這問題的初衷嗎?我再次強調,我今天提出的這些問題,是對事不對人,關于工作上的問題,大家應該平心靜氣,本著相互尊重的原則溝通交流。”
“聽丁書記這話,倒是你風格高,我成小人了。”尚可有些惱羞。
“尚縣長,我從來不標榜自己是高尚的人,你也不必如此貶低自己。”丁曉云繼續不溫不火道。
聽了丁曉云這話,尚可愈發惱羞,“啪”一拍桌子:“丁書記,不管怎么說,對你剛才提的那些所謂工作中的問題,我拒不接受!”
“尚縣長,不管你接受不接受,那都是客觀存在的事實。”丁曉云淡定道。
“什么客觀事實,我看明明是有人存在主觀傾向……”
看尚可和丁曉云爭吵,大家都不做聲,他們早已習慣了尚可的這種霸道。
喬梁繼續不動聲色看著眼前的場景,尚可在班子會上公開如此挑戰蔑視丁曉云的權威,他的張狂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喬梁不由想起了駱飛,他雖然有關新民做靠山,但還從來沒有敢對安哲如此囂張過。
喬梁不由憤憤不平,尼瑪,你一個二把手對一把手如此囂張如此無禮,憑什么?如果不是你舅舅,你敢這么牛逼?
在這種不平下,喬梁不由來了火氣,瞬間把丁曉云對自己的叮囑忘到了腦后,直接插言道:“怎么回事?怎么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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