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后車窗搖下來一半,露出了尚可的小白臉。
尚可是下午從鐵礦回來的,鐵礦老板陪他來了涼北,晚上一起在縣城附近一家野味館喝完酒吃過飯,然后用自己的車送尚可回招待所。
尚可聽著安哲和司機的對話,不由心里不滿,轉頭對旁邊臉上帶著疤痕的年輕光頭男子道:“你這司機怎么回事?怎么亂打我的旗號?”
光頭一怔,看看外面,接著對尚可陪笑道:“可哥,不好意思,這小子不懂事……”
尚可哼了一聲,接著又轉頭看著安哲,暗暗尋思,此人氣質不凡頗有些氣場,似乎不是尋常百姓,說不定是外地來涼北出差或者探親的體制中人,既然司機打出了自己的旗號,那還是少折騰為好。
于是尚可對光頭道:“叫你的人回來,少給我惹麻煩。”
“哎,好,好。”光頭忙答應著,然后打開車門下了車,走到安哲和司機跟前,抬手照司機腦袋就是一巴掌,罵道:“混球,你開車闖紅燈還有理了,滾回去。”
司機摸摸腦袋,不敢做聲了,忙跑回車里。
光頭接著沖安哲皮笑肉不笑道:“老同志,不好意思,這小子一時犯渾,您多包涵。”
安哲打量著光頭:“你就是那小子說的什么涼北的縣長?”
光頭忙搖頭:“不是不是,您看我像體制中人的樣子嗎?剛才那小子胡說的,車里只有我,您不要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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