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惠文暗暗琢磨,馬道勝明明和劉昌興是要好的大學同學,卻不說,看來他對此是有些敏感的,不知這敏感和喬梁那次的出事有沒有關系,不知他是不是從那次風波中敏銳覺察到了什么意識到了什么,不知他對自己隱瞞這一點,是否和自己跟駱飛的關系很一般有關。
“馬廳長繼續鍛煉,我出去溜達溜達。”吳惠文道。
“好的。”馬道勝點點頭,看著吳惠文的背影,琢磨著她剛才問自己的話,眉頭微微皺起……
吳惠文出了賓館院子,穿過馬路,直接去了喬梁住的酒店,上樓直奔喬梁的房間。
站在房門口,吳惠文輕輕呼了口氣,接著敲門。
接連敲了幾下,都沒有任何動靜。
吳惠文不由笑起來,這小子睡得很死啊。
吳惠文繼續敲門,還是沒有反應。
吳惠文皺起眉頭,嗯,怎么回事?
這時一位客房服務員走過來:“女士,這房間的客人退房走了。”
“哦?”吳惠文微微一怔,“什么時候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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