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書記……為什么要這么做?”尚可喃喃道。
“我想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在江州跟著安董事長做秘書的時候,接觸過廖書記,他記得我,這次看我來涼北掛職,就想讓我到最艱苦的地方接受鍛煉。既然廖書記是這心思,如果我就這么走了,那廖書記知道后肯定會很不高興,廖書記一旦不高興,那我可就死翹翹了……”喬梁說著擺擺手,“不行不行,我不能走,不能惹廖書記生氣,我可惹不起這么大的領導……”
“這……”聽喬梁這么說,尚可頓時懵逼,心里涼了,喬梁這理由太充足了,廖谷鋒是西北省老大,誰敢惹他不高興啊。
喬梁轉轉眼珠,接著道:“當然,要是尚縣長能親自找到廖書記幫我運作此事,那我就沒有任何后顧之憂了,只是不知尚縣長肯不肯幫我這個忙?”
“這個……”尚可有些斟酌,接著想到了舅舅,既然對喬梁來說,他離開的最大憂慮是廖谷鋒,那如果舅舅去找廖谷鋒說一下呢,說不定廖谷鋒會點頭答應的。
如此一想,尚可心里涌出一線希望,接著點點頭:“那我試試看?!?br>
“??!”喬梁做驚喜狀,“沒想到尚縣長在上面的關系這么硬,連廖書記那邊都能說上話,太厲害了!”
尚可不自然地笑笑,心里陣陣發虛。
接著喬梁站起來,沖尚可一拱手:“尚縣長,此事就拜托你了,如果事成,我一定請你喝酒,深深感謝?!?br>
“額……”尚可又不自然地笑笑。
“尚縣長日理萬機,我就不打擾了?!眴塘赫f完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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