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片刻,劉昌興接著給騰達打了電話,接通后直接道:“根據你的了解,目前在涼北***中,支持同情喬梁的都有誰?”
聽劉昌興這么問,騰達微微一怔,這個事情劉昌興問尚可不是更直接,知道的不是更清楚,為何要問自己呢?
騰達一時琢磨不透劉昌興問這話的意圖,想了下道:“劉部長,據我目前的了解,涼北***成員中,丁曉云和周志龍跟喬梁走得比較近。”
“嗯,一個是書記,一個是常務副縣長?!眲⒉d點點頭。
“劉部長的意思是……”騰達試探道。
劉昌興沒有回答騰達的話,道:“騰書記,我把小可放到涼北鍛煉,把他委托給你,是對你和世寬同志毫無置疑的信任,小可在涼北能否得到真正的成長和鍛煉,工作是否順利,還需要你和世寬同志,特別是你多操心,多多拜托了……”
一聽劉昌興這話,騰達不由心里緊張,雖然劉昌興這話說的很客氣,但熟悉劉昌興脾氣的騰達知道,很多時候,劉昌興的話說地越客氣,里面蘊含的意思越復雜越重要。
琢磨著劉昌興這話,騰達道:“劉部長,小可在涼北鍛煉,我是把他當做自己孩子來關心和照顧的,世寬同志同樣也是,您放心,有我和世寬同志在,小可在涼北的工作必定是順利的,一定不會讓您失望?!?br>
劉昌興輕輕呼了口氣:“在小可的成長上,我對你和世寬同志,特別是對你,當然是放心的,但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你關注的焦點不能只放在小可身上,涼北有一個領導集體,小可只是其中之一……”
從劉昌興這隱晦的話里,騰達似乎聽出了什么門道,意識到劉昌興隱隱在暗示點撥自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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