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言之隱?能和我說說嗎?”喬梁注視著這女子,心道我就想知道你的難言之隱,不知為何,他這會突然對女子的事情很感興趣。
“我老公病了,需要醫藥費,我已經拿不出錢了,只能想各種法子去弄錢。”女子看著喬梁低聲呢喃著,臉上充滿了痛苦之色。
“所以你就想到去賣?”喬梁不解地看著對方,“你好歹也是中學老師,工資收入應該還可以吧,至于走上這條路嗎?要是讓人知道了,你的名聲全毀了,連教師飯碗都保不住。”
“我也是沒有辦法。”女子眼眶紅了,“我老公是肝癌,從入院到現在已經花了幾十萬了,我實在是沒錢了,親朋好友也都被借遍了,我真的沒有辦法了。”
喬梁呆了呆,沒想到是這種隱情,他不由為自己剛剛還戲弄對方感到愧疚。
兩人俱都沉默起來,喬梁一時不知道該說啥,這時女子期期艾艾道:“其……其實昨晚是……是我出去的第一次,看來看去挑中了你,覺得你不像是本地人,看起來比較順眼,斯文白凈的,像個知書達理之人,所以就過去搭訕了,你中途一走,我也沒勇氣再呆下去……”女子說到最后臉紅起來。
喬梁一愣,合著自個昨晚險些成了對方的第一個客戶了。
其實昨晚從對方說一晚上五千,喬梁就覺得不正常,沒想到會是這種隱情。
“原本是還有一小筆救命錢的,我老公在鐵礦工作,結果鐵礦那邊知道他得了病后,不僅沒有給予一絲一毫的幫助,還立刻就辭退了他,也沒按勞動合同法給予賠償,連最后一個月工資都不給,就讓我老公卷鋪蓋滾蛋了。”女子突然激憤道。
“鐵礦?”喬梁心頭一動,“哪個鐵礦?”
“咱們涼北還能有哪個鐵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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