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尚縣長這樣說,那我想問一下,茍大富作為在扶貧辦資歷最老的人,這些年他都做了些什么?他每年的政績考核如何?他在扶貧辦的民意測評結果如何?他每年有多少時間深入基層……”喬梁利索道。
喬梁之所以敢這么說,是因為他早已對扶貧辦的幾位負責人有了一定的暗中了解,知道茍大富是一個懶政的平庸之輩。
喬梁和尚可兩人唇槍舌劍辯論起來,大家一時都沒有插話,丁曉云不動聲色看著。
很快尚可被喬梁辯地理屈詞窮,這讓他很懊惱,尼瑪,在口舌之爭上,自己看來真的不是喬梁對手。
既然不是對手,那就擺脫他。
于是尚可干脆不再理會喬梁,看著其他人,武斷道:“此事大家要是沒有異議,那就通過!”
大家不說話,卻都看著丁曉云,那意思分明是,通不通過得由丁曉云決定,你尚可雖然在涼北一手遮天,但人事任命還是要按照程序來的,如果丁曉云這一關過不去,如果丁曉云不點頭,那還是白搭。
看大家都看著丁曉云,看丁曉云帶著沉思的眼神,似乎在想什么別的事,似乎自己剛才的話她根本就沒聽到,尚可心里不由惱羞,臉上的神情不由尷尬。
喬梁這時慢悠悠道:“尚縣長,我怎么覺得你這話似乎有點越俎代庖呢?你剛才這話,似乎應該由丁書記說才對。”
尚可的臉色頓時難堪,卻又無法反駁喬梁的話,因為喬梁的話是有道理的。尚可咬咬牙,看著丁曉云:“丁書記,此事你同不同意?”
丁曉云搖搖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