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吳姐。”喬梁鼻子酸酸的,他能感受到吳惠文言語間對自己的關心和愛護,兩人之間也仿若有那種若有若無的曖昧情愫,但又好像被一道無形的墻擋著,喬梁對吳惠文,從不敢像對待其他女人那樣隨意,吳惠文的身份和地位,自身那強大的氣場,始終讓喬梁保持著一份敬畏,但喬梁內心深處又無法控制對吳惠文產生某種念想,這是他作為一個男人的本能。
“吳姐,你最近都還好吧?”喬梁關心地問道。
“好?你指的是哪方面的好?”吳惠文笑問。
“各個方面。”喬梁道。
“不好。”吳惠文聲音帶著幾分莫名的意味,“江東最近的局勢愈發波云詭異,處在我這個位置,能深切感受到自上而下的壓力,你說我能好得了嗎?”
“吳姐,看來你當一把手也不容易。”喬梁感慨道。
“在體制里,就沒有容易兩個字。也許你會覺得,當了一把手,想干嘛就能干嘛,一言九鼎,不會受到任何制約,舒服得很,那是你想差了,當了一把手,要考慮方方面面的問題,上要對組織負責,下要對百姓交代,中間又要照顧各個層級的干部的想法,想干好一把手,沒你想的那么容易。”吳惠文道。
聽了吳惠文的話,喬梁暗暗點頭,想到吳惠文剛剛那句“自上而下的壓力”,喬梁心頭一動:“吳姐,省里面是不是又有什么變動了?”
“你小子的嗅覺很敏銳嘛。”吳惠文呵呵一笑,“沒錯,省里可能又要出現一個很大的變動。”
“什么變動?”喬梁一下來了興趣。
“現在還沒有確切消息,不過……據說……似乎上面要空降一個一把手過來。”吳惠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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