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州大酒店。
劉玉虎睡到日上三竿這才慢悠悠爬起來,昨晚他和尚可還有市教育局那位鄭局長,包括丁曉云的丈夫周翰林,一起吃了飯,吃飯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震懾周翰林,讓他乖乖聽話。
幾人吃完才八點多,劉玉虎和尚可又去參加了另一個飯局,和市組織部長王世寬一起吃火鍋,三人吃完,又到酒店六樓的桑拿房玩了一會,回來屋里睡下已經是凌晨三點。
劉玉虎簡單洗漱了一下,來到尚可的房間,這時尚可也才剛起床,劉玉虎笑問道:“可哥,你今天是要繼續呆在市里還是回涼北?”
“當然是回涼北了,我是縣長,哪能天天像你那樣不務正業。”尚可咂咂嘴。
“呵呵,可哥你這個縣長當得太敬業了,我看有的領導一個星期到頭都沒兩三天在辦公室辦公呢,以前市里那位出事的馬副書記,被紀委拿下之后不就傳出來,這家伙一星期有三四天是在酒店里,甚至還在酒店里設了辦公室。”劉玉虎笑瞇瞇的說道。
“光頭,你丫的會不會說話?拿我跟一個被抓的人比。”尚可瞪眼道。
“不是不是,可哥,我沒那個意思。”劉玉虎連忙解釋,笑道,“可哥,我的意思是你別太辛苦,要勞逸結合嘛。”
“行了,你少操心我的事,管好你那一攤子就行。”尚可擺擺手。
“對了,世寬部長不知道起來了沒有?”尚可穿好衣服,問道。
“估計起來了,我去敲門看下。”劉玉虎笑道。
昨晚王世寬和他們一起玩完后,也在酒店開了個房間睡下,就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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