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姐說的對。”喬梁深以為然地點頭。
“好了,咱們回頭見面再聊吧,過些日子就能見到了,今天就先不跟你說了。”吳惠文道。
“好,那吳姐你先去忙。”喬梁點點頭,臨掛電話前,喬梁又關心地說了一句,“吳姐,你可別喝太多酒,喝酒傷身,應酬歸應酬,但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
“嗯,我知道了。”吳惠文輕點著頭,喬梁這話,讓吳惠文眼眶微微有些濕潤,多久了,吳惠文都沒有聽到過這樣一句關心的話,隨著她的職位越來越高,大家都只當她是一個大領導,一個女強人,對她敬畏有加,卻鮮少有人對她說過關心的話,就連父母,在替她感到驕傲自豪的同時,同她說話也不可避免的多了幾分小心,似乎生怕惹她不高興。
或許在家人朋友眼里,像她這樣的大領導,身旁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服伺她,把她工作生活起居照顧得井井有條,又何須別人操心?沒有人知道,隨著她的職位越來越高,她的心里也越來越空虛,因為能說話的人越來越少了。
晚上,喬梁美美睡了一覺。
時間一晃到了周一,早上,喬梁剛到辦公室,就被丁曉云叫了過去。
丁曉云周六中午回市里了,到今天過來,才聽說了周六下午發生在縣大院的事,立刻就將喬梁喊來。
“喬縣長,聽說你在縣大院里打了人?”丁曉云著急地問道。
“嗯,是有這么一回事,呵呵,底下的人就是愛嚼舌根,這種芝麻蒜皮的小事都傳到丁書記耳里了。”喬梁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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